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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碰的吗?
不过,到现在荀昭都还对那痛踩落水狗的滋味儿念念不忘:“虽然那样飞来飞去咻咻咻的很威风,但我觉得吧,打擂台的时候,你慢腾腾地走上去,三两下干净利落地撂倒对手,然后再慢腾腾地走回来。”
走在吆喝声四起的大街上,荀昭眼神到处瞟,仍能腾出手拍拍祈期精壮结实的胸膛,啧啧感慨道:“从头到尾一句话都不要说,风轻云淡,满不在乎,整就一个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祈期皱了皱眉,类似的言论他听大师姐跟某个不要脸的玩意儿说过,但却是与当下截然相反的一套锋芒毕露技压群雄的套路,简而言之,追求的就是一个“天空一声巨响,老子闪亮登场”。
大师姐偏心两个师妹也就算了,连姓冷的也偏心,他有一点点不开心:“你跟冷晋不是这么说的。”
“你又不是冷晋那个喜欢到处乱吠乱咬的狗东西。”荀昭转过头,一脸深沉,“相信我,这可是我根据你的天性琢磨出来的,最适合你的江湖路数。”
祈期将信将疑。
荀昭趁热打铁道:“难道你真能做到每次出场的时候骚里骚气地吟一首歪诗,退场的时候再屁颠屁颠地拽一篇酸文?”
一想到那个场景,荀昭已经鸡皮疙瘩掉一地,她搓了搓手臂,流露出与目睹过此情此景的仙门中人如出一辙的嫌弃,狠狠啐道:“真是太不要脸了!”
可就奇了怪哉,这么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偏生能在天下五洲混得风生水起,一出道便有峥嵘之势,后来修为蹿得飞快,势头迅猛,早已成为仙门年轻一代金字塔的塔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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