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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曰:打不过,辩不过,可糊弄之。
褚云安一本正经道:“这件事老鹤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祈期默默地揉着脸上的淤青,来了来了,师傅和老鹤惯用的伎俩——只要把水搅得够浑,就不怕摸不着鱼,这么多年也不知道换个把戏,而且大师姐不比以往闹着玩,这次她明显是来真的。
“真的吗?”荀昭狐疑地皱眉。
褚云安振衣拂袖,谦谦而笑:“当然是真的,大师伯一向是内不欺己,外不欺人的。”
玄鹤忿忿不平:“你放屁,阿昭,你要相信我,这事儿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是无辜的!褚云安他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小人。”
不着痕迹地翻了个白眼,荀昭配合着二位的表演,露出疑惑纠结的浮夸神情。
褚云安皱眉,佯怒:“是可忍,孰不可忍。老鹤,我平日可待你不薄。”
祈期对这种拙劣的戏码无动于衷,重复道:“我有话要说。”
玄鹤一翅膀挥开祈期:“敢做不敢当,想动手?来来来。”
“来就来,当我怕你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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