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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颀长的青衫儒士轻轻走出被荀昭取名小乌龟壳的洞府。
“去哪里?”
“闯荡江湖。”
褚云安抬手扶正少女发髻里的素簪,好像也一下子安抚住她愤懑不平的心绪,嗓音低沉柔和:“你知道什么是江湖吗?就敢嚷嚷着要去闯。”
“我知道。”她不耐地拍掉褚云安的狗爪。
上下左右,褚云安,她自己,祈期,玄鹤,荀昭一边挨个指过去,一边铿锵有力地宣告。
“天下四方,你我他它。”
“皆是江湖。”
天地浩大,余音悠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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