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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入四蹄轻,车夫马鞭抽得如霹雳响。
至静水寺,阮陶纵身越下马车,问了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动这种极脏的东西得看好时辰下手,否则这一剪子下去,死的那个不一定搞得死不说,活的那个还不一定保得住。
车夫拿着挂在脖子上的帕子擦了擦额前的汗,抬头看了看天,道:“大约该过申时了吧?”
这时,赵苏慢慢悠悠从车上下来,接着在阮陶面前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圆圆的、挂着链子的鎏金事物,看了一眼,答道:“申时三刻。”
见到赵苏手里的玩意儿,阮陶瞬间愣住了。
见此,赵苏十分贴心的将那东西递给阮陶赏玩,并且解释道:“这是钟表。”
废话!他一个现代人还能不认识表吗?
只是亲眼见到一个封建社会先秦时期的人突然在他面前掏出一个充满工业气息的怀表,难免有一种世界卡Bug了的不真实感。
手中的怀表,表身精致、制作精密、工艺十分成熟,阮陶心下自嘲自己少见多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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