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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水喝完，身体突然觉得轻松了不少，洛九九捏了捏脸叫住封灼，吃惊道：“我是不是有哪里不一样了？？”

        她觉得她变轻了，而且莫名其妙有一种可以上天的蜜汁自信感。

        洛九九索性坐在地上，仰头疑惑望着不知何时把帽子戴上的小少年，封灼眸色一滞，简简单单一个字：“脏。”

        手底下是一片潮湿的草地，封灼说的大概就是地上脏？洛九九脾气上来了，拉住少年的黑袍耍赖，“你说谁脏呢！”

        刚摸过地的两只小手上有一些泥土，全都蹭上了封灼的衣服上，棕色的泥土在黑色的长袍上异常显眼。

        封灼轻轻往后退了一步，动作轻得像是担心把洛九九带着摔倒，“我没有说你，我说的是地上。”

        他语气认真，一点没发现洛九九是在逗他。

        洛九九沉眸深思，“我觉得我能飞。”

        “嗯。”

        “那我真试一试了？”洛九九双眼发亮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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