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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枕点头:“如果是你,会的。”
安宁道:“这就是了。牵扯过多时,我可能不会说,但是你都可以问,不能说的我会直言。不过你刚才问的事吧,还真没什么不能说的。”
安宁自联军初成,便跟各军主将交代了,他们的任务是驻守已经攻打下来的城池,运送粮草、军需给“太阴幽荧”做好后勤,甚至学习技术改进军备,就是没作战任务。他们可是观摩、交流、学习、切磋,但是没有命令不能战斗。
这对各军其实是很憋气的事,哪个血性军人不想上战场。但在这场小规模的“清理”之后,还真没人敢对这安排提出异议了。从将到兵,都在算,若是自己对上“太阴幽荧”,能坚持多久。结果让他们的血都凉了,同时也兴起了另一波讨论的热潮。
安宁这么做自是有理由的。大军行进的同时,京城皇宫,无情求见官家。
赵榛还是有些憷无情的,将伺候的人留在远处,和无情在御花园湖边的空地上单聊。
“阿兄可别冤枉我!我既然答应不把阿兄想去给阿姊做监军的事告诉她,就一定不会说的,我可是天子,一言九鼎来着。”赵榛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已经很能看了。
可惜遇见的是以审讯为本职的无情,比赵榛城府深的犯人他见多了。“若非知道我求监军之职,她又怎会改变策略,放着已经联络好的军队不用?”
赵榛稳住情绪:“那阿兄得去问阿姊才是。既然我答应了你,就真的一个字都没告诉她。”
无情抬头:“那您告诉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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