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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一看这两个,心里乐开了花。天气这么好,你们两位今天就上了路吧。
年老的任劳稳住震荡不已的心神,大声道:“大胆狂徒!竟敢肆意损毁民宅,我等奉‘四大名捕’之令,务要将你拿下!”
之前在“花府”大宅,这两个就说是奉“四大名捕”之令行事的。现在可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独孤无名”一把抽出了身后的重剑:“你们这等伎俩本座见多了,无非是要诓骗本座去对付那‘四大名捕’罢了。可惜,昨夜本座才跟那个姓崔的小辈拼了一宿的酒,他现在还烂醉如泥呢。你们来说说,到底是他说了谎,他不是‘四大名捕’,还是你们说了谎,你们不是奉他的命而来?”
任劳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明显的愣了愣。
“独孤无名”目光锐利:“想好了再答,本座最恨人欺骗利用,不是你们死,就是那醉猫亡。”
隐在远处观察情况的武林人士中的追命听的直咋舌,哪怕心中知道安宁是找借口要动手,但她话里所含的强烈愤怒和杀意还是让人明显感到了寒意。这手将情绪外漏,从而影响众人心性的手段也是十分罕见了。
站在远处的追命都这么强的感觉,被“独孤无名”针对的任劳等人自是感受更强。强到觉得那把重剑已经刺到了面门一般。
位于任劳、任怨身边的弓箭手们不管是从内力还是心性上都不如他们,被这般浓烈的杀气一激,手上的弓箭直接射了出去。这一下,如同给了信号,周围埋伏的弓箭手齐齐发动了攻击。
重剑舞起,罡风阵阵。不管力道多大的箭枝都无法近身。躲在远处观察情况的武林中人发出阵阵惊叹。他们是惊叹,被“独孤无名”怒视的任劳、任怨和那些弓箭手就真的只有惊吓了。
如有实质的煞气扑面而来,脑子里想对策的功夫,那个本该在远处的噩梦一般的身影已经近在当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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