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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伤属冷血最重,他那种剽悍又勇猛的拼命剑法使出来,少有不受伤的。也正是因为这样,冷血足可称得上是受伤的行家,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愈挫愈勇,受伤反而更兴奋的风格。痛对他而言,反而是一种斗志。
现在的伤势在别人身上可能已经倒下了,但对冷血而言,还远算不上重,所以他还是站得跟一杆标枪一般。
铁手已经从马车上拿了绷带下来,为防意外,安宁给了他们很多救急的伤药。“四师弟,我帮你裹伤。”
冷血的衣服在与同样用剑的燕诗二比拼时,被刺破了很多处。若要上药包扎,必得都脱掉才行。一想到安宁“看”得到,并且还有织女在,冷血的脸已经开始红了。“二师兄……就……就不用了吧……”
安宁道:“在医者面前不听医嘱,你是有多大胆子?要么现在就上药包扎,要么我亲自动手。我希望你选后面啊。”
冷血舌头都打结了:“不……不用……”
躲进马车乖乖被包扎完毕的冷血,出来时也换了衣服,故意站在离安宁挺远的地方。
倒是无情,心情不错的说道:“二师弟没必要给他包的那么仔细。”隔着衣服连绷带打结处都看不出,定是仔细处理过,希望他小师弟能待的舒服些。“反正晚些也都得解开让她再治一次。”
冷血身上马上一僵,随后有些无奈的看看无情,又看看安宁。
追命和铁手已经开始笑了。
安宁啧啧叹道:“真看不出啊,无情公子的恶趣味竟然比我还重些。我只想逗逗小七,你却点破让他一直难受着,说好的同门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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