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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道:“等我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二哥一把,这种破绽还是不要留的好。我应该已经不怕打雷了。”
龙舌兰眨眼:“你怕打雷啊,那……”她记性好,记得安宁在“金风细雨楼”出事那天是瓢泼大雨,电闪雷鸣来着。
安宁笑笑:“之前怕,现在感觉应该不怕了。”
龙舌兰拍一拍安宁,想说几句话,又怕勾起安宁的伤心事,最后指指不远的店子:“看着人不少,咱们上去看看还有没有位置。”
“崩大碗”的店门就遥对“杀手涧”,甚至飞瀑流涧的水雾也笼罩沾湿了小店外围的地面。
店子挂匾就是“崩大碗”三字,这字写得十分峭奇孤绝,既似死蛇挂树,又如石遭雷殛。那个“崩”字,直似崩了个缺口。那个“碗”字,也碎得七零八落,偏是一笔一画三个字混合在一起,又让人看了有浑然天成之感,气势气派直迫湍瀑不遑多让。
铁手抬头一看那三个似断欲续、死灰复燃的字,忍不住喝了一声彩:“好字!”
安宁点头:“一看这字就觉得定是烈酒。”对龙舌兰一笑,“跟我们小酒的娇俏温柔定是大不一样。”
龙舌兰粉面生霞:“哎呀哎呀,你……真是的。”
铁手实在忍不住:“温柔……也对,你也‘温柔娇弱’呢。”
龙舌兰不了解里面的故事,点头道:“咱俩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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