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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也笑,拍拍安宁的头。他甚少接触女子,倒是听惯了或赞扬或恭维的话,被安宁这般逗着哄,即使知道她故意说好听的,也只觉得美的不行。“我和世叔是不成了,你看二师弟怎样?”
安宁道:“今天就看二哥有点别扭来着,是因为那晚帮我治伤的事吗?”
无情轻咳一声:“二师弟想给你处理伤口,就撕开了你伤处的衣服。”
安宁明白了,“这有什么的,不露出皮肉来难道要看我流血死……啊!”头被敲一下,很疼。
无情:“再口无遮拦,我还打。”
安宁揉着头:“好嘛好嘛,不说就是了。反正就是不能隔着衣服判断伤势,有什么可别扭的。”
无情没说的是,她伤在左侧肩胛处,那地方离心脏很近,铁手情急之下哪里顾得上那么多,裸漏出的地方不光有肩膀,还有饱满的某处。甚至两人还盯着伤口看了许久,直到伤口消失不见。那般神奇的事怎忍得住不看。但现在想起来……做的那叫什么混账事……
安宁乐呵呵的道:“不过二哥现在欠我两身衣服了。”
诸葛先生还问一句:“还有一身怎么回事?”
安宁把之前戚少商一案中第一次见到铁手,想给他易容打扮,却被他伟岸的身形撑破了衣服的事讲出。
无情想一想:“所以你觉得二师弟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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