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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已经跃上一颗树,“嗖”的一声射了一箭。大雨还未停止,前方障目的树和房屋也多,王小石和白愁飞都没看清这箭的目标。
白愁飞仍是赞了一句:“好箭法。”
安宁跳下树来又捡了张弓接着射:“你知道射没射准?”
白愁飞道:“我不知道。”不用催问,他自己解释,“但是我知道,埋伏的敌人见了这种射出一箭就毁掉一张弓的强箭,一定吓得不得了。”
安宁回他一个笑,算是默认了。将手中无法再用的弓丢下去,“帮我递弓。”
王小石捡起地上的弓扔给安宁,看她每射一箭就扔一张下来。而被她扔下来的弓掉到地上,弓臂皆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损毁,显然是被巨力所破,已经不能再用了。
这般连射了七八箭,安宁才跳下来,揉着酸痛的肩膀跟他们说道。“两位都是聪明人,我也就不说废话了。若你们无心加入‘金风细雨楼’,那就此离开,不日定有丰厚谢礼奉上。若是想入楼做些事情,那现在就可以赶过去立功了。”
安宁说完,也不去管他们两个的打算,当先走入雨中回防支援。
此时的破屋中,血腥味浓重的很,余无语的头颅已经斩下。失了头颅的身体上插了不少箭枝,血从脖腔和箭枝所致的伤口里汩汩涌出,流了一地。看样子是用他的尸体挡箭了。
即使解决了很多弓箭手,又发强箭吓退了不少人,屋里的几个还是受了伤。
在最前挡箭,手持一柄龙行大刀舞得虎虎作响,只见刀花不见人影的是师无愧,他腰腹间和手臂上已经各中了一箭;茶花手腕处一条口子鲜血直流,正和一个身穿锦袍的光头和尚战在一处;位于墙角的沃夫子坐在地上运功,一旁的地上掉了三枚小针,显然是刚从身体里逼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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