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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先生道:“有何不可。难道喜欢了,你会放弃‘太阴幽荧’,乖乖在后宅相夫教子?”
抬头:“怎么会!”
诸葛先生道:“那不就行了,你不会变,一直是理智的燕王,是‘太阴幽荧’的统帅,是大宋的战神。既然这样,那喜不喜欢,喜欢谁,又有什么关系?”
这话的感觉有些熟啊,想想,无情和齐源也是类似的态度。得亲如此,还有何求。幸也。
……
赵榛是大大方方上门的,甚至还带了礼物。对外的说法是,当街受了武林人的欺辱,想找诸葛太傅学武。
见赵榛一脸兴高采烈,要过年的样子,安宁嘴角直抽抽:“横波那丫头是怎么跟你解释的?”
赵榛很是期待:“横波说,种了‘福’就是自己人,军中有矛盾、有纷争却无猜疑。我准备好了,阿兄动手吧。”
安宁看看气定神闲坐在一旁喝茶的诸葛先生,轻咳一声说道:“那你可知,种‘福’的过程痛苦万分,堪比世间最严酷的刑罚。种‘福’之后,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只要我想,就能让你感受世间最痛苦的死法。”
赵榛扯出一个笑,自嘲道:“好像不种‘福’就不是一般。”
安宁一噎,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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