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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挺奇怪的现象,军中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以受“生死符”多为荣。“生死符”打入体内的穴位越多,发作起来就越痛苦。但这些军士们不在乎,他们把受“生死符”称为种“福”,多受一道,就是多种一层“福”。
反正不发作的情况下,种多少都不影响。也是军士们表示忠心的一种方法,安宁也就乐见其成,随他们去了。
“殿下您信我,我真不是故意的。”灵鹫很有些着急的说道。
安宁拍怕她:“我自是信的。咱们找个地方,你运功给我瞧瞧。”
齐源带两人到内室,静静的给她们护法。
时间不长,安宁轻声道:“可以了。”
灵鹫收功:“殿下,可有结果了?”
安宁抚灵鹫的头发:“不是坏事,是我们灵鹫聪明伶俐,自己寻的内力轨迹,碰巧解了‘福’而已。你若愿意,我依旧与你种上,以后该怎样练功还怎样练,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了。”
灵鹫明显松了口气:“我愿意!”
安宁道:“种‘福’的过程那么痛苦,你想好了再受一遍?”
灵鹫坚定的道:“我忍得住。没了‘福’怎么在军里混,别说别人,我自己就先信不过自己。殿下尽管来吧,反正难受一阵也就好了。”
安宁让她躺在榻上,却不像之前那般要水凝冰,而是直接用手按在灵鹫肩上。刺破自身血管种“生死符”的手法,之前已经在鲜于仇身上试验过了。现在以“恒河沙数”浑厚无比的内力种下的“生死符”,更加方便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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