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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多么高傲的一个人,也是要在爱人的泪水下学会低头。
“我在美国治疗时,情况很凶险,我每天睡前都怕再也不会有明天,人在生命垂危的时候都会多想,我望外面的灯火,我突然意识到我对这个世界的留恋只有你。”
“所以我托司理帮助创立了几个影视公司,”江临舟说得有些更咽,眼底一片红:“我想哪怕我死了,我也能这样守护你。”
“我为什么要一个伤害过我的人的守护!”蒋昭昭声音不自觉抬高:“你不要给自己自私虚伪的感情找借口好吗?你生病痛苦,你被分手痛苦,那我就不痛苦吗?”
蒋昭昭几近崩溃的边缘,最后的字句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
那些被她藏在心底的委屈、难过、自我怀疑的一股脑被江临舟提起来,让她几乎发疯。
她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挽起自己的袖子,修身且没有弹力的面料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摩擦,疼得她有些面容扭曲。
直到挽到大臂中央,她才将手臂伸到江临舟眼前。
那处有一道细长平直的伤口,已经很浅很淡了,正常社交距离根本看不出。
江临舟想到什么一般,心脏猛然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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