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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松开他,像是一把刀子,冷冰冰地在三人之间划出了亲疏远近。
江临舟额角青筋突起,眉骨上方那条疤都带着狠厉,不过是一瞬间的功夫,他重重挥拳,砸在小梁总脸上。
力气很大,小梁总往后踉跄几步,嘴角立马一块淤青。
年轻人总是有些火气的,小梁总拇指擦过撕裂的唇角,撑着地面起身,三步并作两步朝江临舟挥出拳头。
江临舟往旁边一闪,躲过一拳,又顺势拉住小梁总的衣领。
“戳到你痛处了?”小梁总扬着眼角问他。
江临舟冷冷牵起一侧唇角,一双狭长的眼睛淡漠地看着他,目光很低很沉,没有温度,也看不出分明的情绪。
裴羡看戏似的“啧”了一声。
旁人的印象中,江临舟的性子很沉稳,这份沉稳在成年后的很多时候都带着高不可攀的疏离感,反正一切都唾手可得,也就不屑和人争抢分毫。
可裴羡记得,十五六岁时的江临舟,每次都可以和江书忠打到头破血流,也是这样的气场,话很少,却直中要害。
这世界上能让江临舟失控的好像只有两个人——一个宋南锦,一个是蒋昭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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