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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听他喊疼,拉过他的手,朝掌心吹了一口气:“吹吹就不疼了。”
大泡泡从她嘴里吐出,越飘越远。
姜汲不适应和女子接触,热气呼在伤口处怪怪的,又麻又痒。
他收回手,刚想说不疼了,又抿紧嘴巴不再言语。
鹈鹕慢慢落地。
姜汲:“到了。”
渊底的水草和江底的大不一样,又宽又高,像海带似的竖立,紧密排列,不方便飞行。姜汲和季殊跳下鹈鹕,步行前进。
两人穿梭于高大的水草中,一路上姜汲嘴角紧绷,半个字没吐出口。
季殊斟酌半天:“你不高兴?”
他停下脚步,试着用含糊的方式表达:“那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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