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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河蚌?
豁口一摸一样!
季殊小声唤道:“崽崽?”
河蚌正呼呼大睡,听到陌生的女声,又瞧见谄媚伏地的穿山兽,大为光火。
他瞪开眼睛,呵斥穿山兽:脑袋又昏了?仔细看看她是谁!
他带走李月的肉身自有别的用处,可不是让它乱认主人的。
穿山兽被呵斥得一激灵,豆大的圆眼望望姜汲又望望季殊。
它吓了一大跳,连滚带爬躲远了。
怎么回事,它怎么叫她主人?
鹈鹕嘎嘎地过来了,只是腿脚似乎受了伤,跑起来一瘸一拐。
跑到近处后,它特地放缓了脚步,让姜汲看他受伤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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