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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民捂着脖子,胸口上沾染大片的血迹,狐朋狗友见季殊两人走了才敢围上来:“吓死了,老二你没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听着好像是你家侄女出事了,她不是刚嫁……”
“驾,驾!”马儿徘徊不前。
他们的脚下便是李二民所说的荒山,季殊望向前方雾霭漫漫,忧愁道:“这才半山腰,爬上去不知要多久。”
季岣:“前方怨气颇重,马害怕。”说着,他翻身下马,“应该就在不远处,阿殊,我们把马留在这里。”
这座不知名的荒山上长满了灌木,枝条带刺,季殊刚下马,衣摆便被钩住了。
脚下没有路,自由生长伸展的灌木枝条不停地勾扯两人的衣摆,季岣抽出灵蛟剑,在前面开道。
季殊紧了紧肩上的包袱,河蚌的重量让她走几步,包袱滑一下。
季岣回过头,伸出手:“我来背。”
“不用,不用。”大师兄开道很辛苦,她背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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