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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很快下楼开门,身上只披了件衣服。
季殊浑身湿透,不停地往下滴水,脚边汇出一团水汪。她没进去,只站在门口说道:“大夫,撞伤后昏迷发烧了该吃什么药?”
大夫沉吟:“看症状很棘手,可能脏器内出血了。”
他问:“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男,年纪......”季殊犹豫了,她不晓得河蚌多大了。
“十七八岁吧。”
大夫交给她,嘱咐道:“煎药来不及了,喂病人吃药丸并且用温水擦身子,如果服药一个时辰后,人还不苏醒,我上门去一趟。”
“好。”季殊掏出珍珠:“这个当药费行吗?”
圆润的珍珠在烛光下发出莹莹亮光,大夫眼睛一亮:“东珠?”
他连忙推辞:“东珠贵重,我不能要,这个药算送你的。”
季岣冒着大雨,匆匆赶到港口,连夜敲开了船夫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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