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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站在港口,忍不住哭了,她恨恨地往江里踢石头:“穿书!穿书!什么鬼地方,再也不来了!”
她哭得很伤心,一边哭一边骂骂咧咧:“艹,我太难了!师姐被害了怎么办!师姐!哇啊,师姐你别死,我的师姐...”师姐那么好的人,老天有眼,保佑保佑她吧。
“别人都穿到豪门,霸道总裁,强国公主,我怎么这么倒霉!”她和纸片人朝夕相处,早已把他们当做活生生的人。
季殊闭着眼,憋闷了一夜的恐惧如崩溃的江堤,随着哭嚎发泄出来。最喜欢的师姐都要死了,还顾及什么鬼形象。乱糟糟的头发加上鬼哭,偶尔经过的路人以为遇到了疯子,连忙躲得远远的。
停靠在不远处的大船里,一个男人从帐子里坐起来,揉了揉额头:“什么声音?”
尖细的嗓音从床边响起:“好像是岸边人家死了亲人,哭丧呢。”
“...你别死...师姐...师姐!”如丧考妣的哭声一阵接着一阵。
男子头痛欲裂,“赶远点,不要吵着夫人。”
仆人尖细着声音,应声去了。
腰带龙形玉佩,一身华服的小男孩走进来,慢慢挪到床边,抿嘴道:“父亲,那个人好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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