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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坐在床边哭泣:“我们正喝交杯酒,有人在门外说公爹找相公…相公刚出门就消失了…”
季殊脸色凝重:“她没有问新娘话,想必是急着出手。”
剑柄上手指逐渐收紧:“只怕更糟糕。”
季岣:“她疯了,开始无差别害人,不管新娘愿不愿意嫁给新郎,她都要动手。”
季殊三人在外跑了一天,发现这些受害人口碑正常,也没有得罪过人。
季殊:“我昨晚看地图,有一点想不通,为什么凶手只害他们。”
季岣看过来:“什么意思?”
“打个比方,她怎么不把办喜事的全害了,你看,她和大家无仇无怨,来无影去无踪,就连大师兄也追不上,明明有能力杀死所有新郎,却偏偏隔着一段距离害人,且这个距离很微妙,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三人行到巷子里,一群孩子在玩丢手绢。
季殊的脑子里有什么要挣脱出来,却死命捉不住:凶手为什么只害他们……
“你输了,超出格子了!”头戴绢花的小女孩一边拍巴掌一边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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