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河蚌像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撞,衣服落了一地,绣花线反而越勾越紧。
季殊赶紧解救,不免脸红道:“色蚌。”
河蚌有一瞬间的呆愣,随即涨红了脸:怎能凭空污蔑蚌的清白?
他又夹又骂。
季殊不知他的心理活动,只当它的蚌壳又痒了,拿过床头的刷子,不轻不重地刷着。
第二日,大师兄办事回来了,季殊去找他。
姜汲看人走了,兴冲冲奔去厨房。
伙夫今天做了香辣蟹,怕又被偷光,特地多做了两罐。
玄妙宫和灵山的精怪和谐共处,只要它们不滋扰村民,玄妙宫从不干涉。精怪天性纯真,不懂人情世故,偷窃对于他们来说,就像从河里捉鱼一样正常,它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季殊:“大师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