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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殊把河蚌放床榻上,敲壳道:“不许再乱爬了。”
在河蚌张壳的一刹,季殊转身走了。
河蚌不仅没夹到人,反而像条宠物狗被逗弄嘱咐,气得不行。他转了一圈,没找到供他发泄的物品,于是乎,把滔天怒火落到床铺里侧的衣服上。
季白见季殊出来了,道:“大师兄送你的贝母扇被贼人故意毁坏后,偷扔到练功台。”
季殊接过,看扇面上歪歪扭扭的字体,觉得奇怪,不像偷窃...反倒像——
孩童发脾气表达怒气和不满。
“你们丢了什么?”
季白:“厨房那边少了螃蟹。”
“螃蟹?”季殊道:“没有钱财失窃?”
季白肯定地回答:“没,就少了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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