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孰轻孰重,卢士樟不信管家不懂,况且,他站在门外,夫妻俩在门内,如何冒犯得到?”
卢士樟知他在推托,袖子一甩,气急离去。
一个奴才敢和他对抗,卢士樟心如明镜,知道是父亲的意思。
他去书房和父亲大吵一架,回去时路过厨房,却看到管家拿着他重金购买的救命草药,鬼鬼祟祟加进炉子上的砂锅。
管家给弟弟煎药,为何偷偷摸摸?
卢士樟躲在树后,亲眼看着管家把煎好的药汁送去云姨娘的院子。
他从树后走出来,脸色十分不好看,唤来阿全,附耳吩咐。
傍晚,阿全回来了,声音带着哭腔:“大少爷,我去查了,府里每日运出的药渣,只有一份,大夫看后,说是治先天不足的。”
府里只有云姨娘的孩子先天不足。
卢士樟重重一拍,桌子发出巨响:“好啊好啊,弟弟病得这么重,父亲竟然不让仆人给他煎药服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