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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姨娘也跟着哭,“……可不是么?自二姑娘管家以来,我晓得我们母女是上不得台面的,平日里连门也不大出,惟恐得罪了二姑娘……今儿我院儿里丫头去量尺寸,明明一早就去了,生生叫等在后头,最后才回来……便是我们自个儿的份例,不是叫人挑剩下的便是破的残的,那果子茶饭,送来不是温的便是凉的……我也罢了,不知菡儿在宜兰苑过的是什么日子……我是不怕吃苦的,太太给我容身之地我哪敢多说半个字……可菡儿终究是老爷的长女,将来嫁出去了也是晏府的脸面,老爷不能看着她被人糟践呀……”
殷姨娘这说法,抓住细节,虚虚实实,又不能查证,实在高明呀。
晏守心乱如麻,即便他跟容槿的相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他心中也很难相信容槿是容菡口中这样的孩子。
玉绡忍不住出来跪下,“老爷!明明是大姑娘推的二姑娘,二姑娘手臂都撞得淤青了!”
晏守叫容槿给他瞧了,更是面带为难,颇有几分骑虎难下的形势。
容槿突然在想:殷姨娘和容菡联起手来设这么个局,为的是什么呢?这件事说破了天也是个无底洞,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即便晏守叫针线房在场的人来问,容菡也能说是因为她们畏惧自己手中的管家之权而乱说。
容槿明白了,殷姨娘是想让晏守去了容槿的管家之权。
这件事放到现代也很好理解。如果一位大学校长突然被人举报□□本校女大学生,生活作风有问题,不管是不是清白的,就总是会引起争议,并且会因为调查走程序而暂停职务。名誉一旦受损,即使最后证明了清白,也回不去当初的地位。
容槿很庆幸,这是一个没有网络暴力的时代,所以脏水泼到身上,也就只有几个人看得见。
容槿想起柳姨娘,想起曹氏,不知怎的突然生出一股勇气来,抬头看着晏守,“爹爹,女儿知错了。今日对大姐姐无礼原是不该,但女儿也是为了晏家着想,这才急了些。”
晏守一哂,“为晏家?那你说说,是如何为了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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