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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江栾吃完,酒店的人来把餐具收走。
陆景尧再次提醒他:“去睡觉。”
这回江栾却没那么听话了,他跪坐在床上,偏头想了一会儿,确认不是自己忘了什么而是陆景尧忘了的时候。
他天真地问:“我们还要做/爱吗?”
陆景尧眯起眼睛看他,入眼的是因为跪坐的姿势而没有遮起来的腿,腿上倒是没有肥皂泡了,但皮肤被热水蒸腾出一块儿块儿的粉红色,就像是被人握住后掐出来的一样。
从前年少不懂事的时候他总幻想掐住江栾的脖子会掐出这样的红痕,现在觉得掐腿或许也可以。
“睡觉。”好在陆景尧还没有禽兽到这种地步,况且他对在床上操一个傻子不感兴趣。
“不做吗?”江栾有些失望:“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做?”
傻子总是聒噪的,陆景尧和傻子住了好几年早该习惯的。
但他总是没有耐心,他说:“等你弄明白做/爱是什么的时候。”
江栾就问:“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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