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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四警惕地挡在凤瑜面前,罗长老迷茫地看向凤瑜,然而凤瑜跟他们一样懵。凤瑜茫然的自柳四身后走出来,看着这张哭得通红的脸。这小柴长得不丑,还颇有几分清秀,因年纪不大,声音也有些尖,无论如何,也不是一个能让人一眼就忘记的人。
“小柴?你怎会在这?”
小柴胡乱抹了一把泪,揉得通红的眼睛充满欣喜,“少爷还记得我?自您离开凤家后,先前侍奉在您身边的人都被新家主打发了,像我们这些与您亲近的便被分派到了后院和厨下,做着最脏最累的粗活,小柴运气不错,没受太多苦,便被大公子要走,这阵子,一直在大公子身旁伺候……”
大公子?
那就是凤观宇了。
柳四冷下脸,偏头与凤瑜对视一眼,后者默默摇头。
凤观宇身边的人谁敢信?
不等二人说什么,凤玉珠尖锐刻薄的声音在不远响起。
“好你个许小柴!我让你先到炼丹房收拾,你这是在做什么?背着我们同你原本的旧主人叙旧吗?你可还记得你是谁家的下人!”
她与凤观宇正并肩走来,面上仍是往日的蛮横娇气。
许小柴浑身一震,面色随着惊惧变得煞白,很快又扬起笑脸,迎上去道:“大公子和大小姐来了,小柴方才已将炼丹房打扫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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