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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在座的人也不是傻瓜,而他们今天之所以能坐在这里,多多少少都有些牵扯在身,便不约而同看向赵璃。
赵璃抬抬眼皮,缓声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诸位既已发觉有朝臣狼子野心,又岂能因顾忌区区同僚情谊便辜负圣上知遇隆恩?”说罢,起身离去。
余下的人却齐齐松了口气。
三日后,秋闱放榜,司马家抄家。
至于三司会审当堂给司马徽定谋逆罪名的场景,申屠景已不用再看。
而那道满门抄斩的圣旨,彼时也不过十二岁的申屠景,虽未亲拟,甚至不曾听闻,到底还是在他治下,灭了她的满门。
叫他,叫他如何再有面目去面对她?
申屠景旁观罢幻境中景象,忍不住气血翻涌,喉头腥甜难当,要不是早有八大王用人参精的参须给他补养精气,压制伤情,此刻恐怕又要吐血。
申屠景拂袖收了折扇,转头离去,留下惘然若失的赵璃等人。
却也因他走得太急,没来得及看完当年那段惨案的经过,便忽视了几人口中提到的司马徽的亲家左都御史和后来凭空出现的白玉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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