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申屠景才提到孟母陈氏,陈氏便推门走进。
申屠景吓了一跳,生怕陈氏看见屋里凭空多出个八大王吓出个好歹,刚要开口说话,却见陈氏视而不见,径直从八大王背上踩了过去。
踩了过去。
申屠景:……
八大王却又嚯嚯笑道:“恩公不用担心,孟母肉眼凡胎,看不见我等,更别提识破白狐主的借体还魂大法了。若恩公愿意,从此在宫外,您就是孟景,再没人会察觉出不同。”说罢,八大王的身影忽地消失不见。
“我便是孟景吗?”申屠景忍不住重复。
陈氏听见他呓语,急忙伸手再摸了摸申屠景的额头,确定他再没发热,才道:“阿景怎的又说胡话?粥不烫了,快趁热喝。”
随着八大王消失,原本属于孟景的记忆突然潮水般涌进申屠景脑中。
孟景幼年丧父,陈氏被族亲逼迫,带着他搬回村子,既当爹又当娘,靠给人浆洗缝补养活他长大。却还不忍心他目不识丁,六岁便四处求人给他开蒙。寒冬腊月,陈氏整夜用冷水给人浆洗衣物就为了天明给孟景买纸笔;三伏天里,陈氏窝在私塾巴掌大的灶房给人烧汤做菜就为了求先生一定要收下孟景;就连他现下身上穿的、床上盖的,一针一线全是陈氏所做,而陈氏其实不过三十出头,却早早熬出了白发,熬坏了双目……
申屠景感受着额头上手指粗糙的触感,垂眸看见碗里绝称不上浓稠的稀粥,为这丧夫又丧子的妇人难过,哽咽一声,落下泪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