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乔郁毕恭毕敬道:“陛下,臣想说,因为事情蹊跷,所以臣特意调查了武器来源,自然不可能是正大光明运来,臣查阅陆路与水路的运输,自叛军突起以来的几月,只有朝廷的运粮车船出入青州。”他举起手中的符节,抓着符节的手指修长森白,像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众所周知,为了往来方便,持有朝廷特许符节者无需检查,而符节种类也大有不同,单青州而言,臣就见到了许多符节,有朝廷赈灾官员的,也有诸位殿下的,其中身份最尊贵者,当属太子殿下。而船只车马运送最多者,亦是殿下。”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连三皇子都觉得乔郁疯了。
谢居谨道:“殿下先前授命料理青州事务,自然如此。”
乔郁不缓不急地继续道:“陛下,往来船只都有记录,不止青州有,朝廷也有,就算臣手段通天,能修改青州的记录,朝廷所载却绝无可能,陛下可派人当殿查阅。”
元簪笔想,乔郁确实没法回头了。
要么太子死,要么他死。
而他仿佛置身之外,作壁上观何其悠闲。
元簪笔想,你真卑鄙。
乔郁道:“殿下与陈相关系亲近,陈相与谋反之事息息相关,臣得不得不怀疑……”
“放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