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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郁遗憾地看了眼在那边的元簪笔,很想和元簪笔抱怨几句,说你看看你看看,本相不过秉公处事,就要受到如此怨恨,偏偏要本相同他们一样?本相却更喜欢举世皆浊我独清。
元簪笔倘若在,一定会问他到底清在何处?
乔郁与太子,在外人眼中看来之于士人与世家,不过是相互倾轧的党争罢了,哪有清和浊之分。
若非皇帝来了,或许太子当真忍不住朝乔郁笑容浅浅的脸上打上一拳。
出乎意料的是,朝会进行到一半,居然十分平静。
这份平静是被刑部侍郎周甚打破的。
周甚性格冷傲,手段狠绝,在他手中还没有不开口的人,因为沾血不详,他平时甚至很少上殿。
这样一个在众臣心中与死挂钩的官员,居然走出群列,跪下道:“请陛下降罪。”
他说的平静。
能让周甚出来谢罪的,是什么事情?
太子心中不详的感觉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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