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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述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像是没听到郑垚之前的问题一样，语气自然地让郑垚简单收拾一下换洗衣服，他们回郑垚家里过年，趁超市还没关门，要先去买点年货。

        郑垚的思路被陈述带歪，跟在他身后盘算起了一会儿要买什么。

        年三十的超市人满为患，各处张灯结彩地彰显着新年的到来，他俩这段时间一直都宅在俱乐部，如今骤然被放出来，彻彻底底地感受了一把人间真实。

        陈述一手推着购物车，一手轻轻护着郑垚旁边的货架，以防身后来人的碰撞。

        “你这几年都是一个人过年？”

        郑垚摇了摇头，“之前都是去乡下和我爷爷一起的，两年前他也去世了。”

        陈述下意识地道歉，郑垚不在意地笑笑，“没事儿，寿终正寝。”

        等了半小时终于轮到他俩结账，负责扫码的阿姨语气漠然地没抬头就问：“微信还是支付宝？”

        “微信。”郑垚边拿手机边回。

        “我过去装袋。”陈述没和他抢着结账，而是自然地拿过购物袋开始往里面塞东西。

        阿姨忽然抬头看了看，视线在他俩中间转了又转，原本以为忙碌近乎麻木的脸上忽然多了几丝不明显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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