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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玩强取豪夺、虐身虐心这种把戏——你有时候会想,溯行军是不是安插了卧底在对面?
倒是没有。
或许是你不知道。
不过你现在知道了。
满身黑气看着就很凶的同僚露出尖尖的犬齿:“你担心他们?”
本着万物皆可rua的原则,你伸出手来摸了摸同僚的头,“我在意的是脸和身材,对内在不感兴趣。”
无论对面有什么苦大仇深,你无法拯救,也不会试图拯救,只是你情我愿的交易,难道会有什么真感情?
同僚有个可供称呼的单字,名为“妄”。
妄说:“最近有个活动,去被人抛弃的本丸当继任审神者。”
“我长得像白月光?”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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