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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项默在钢琴前坐下了,项教授还点歌。项默就看苏红,那破成团夜这么出圈的吗?连远在国外的项教授都看到了?
苏红就给解释,原来是,那晚会还真靠着况状百出赚到不少热度,被她国内的一个朋友看到了,那人也是演奏圈的,认识项默,一听就听出门道了,把视频传给苏红。苏红第一时间就给项爸看了。孩子颓废两年多,以为要废了呢,跑去山沟待了半年,脱胎换骨一样,那曲子里的坚定,激昂和一往无前的气势,欣欣向荣的澎湃,绝不是失恋意志消沉的人能拥有的。
项教授显然对项默的那样表演很满意,但也有小遗憾,就是觉得台上站那个傻小子傻乎乎的,唱得还凑合,但是耽误他听他闺女弹琴了。这不是,闺女一回来,就迫不及待的想听现场纯享版。
项默能说啥,弹吧。
“好,后天就弹这个!”
听完整首曲子,把项教授给激动的呀,手都快拍红了。
在一场国外名流巨星云集的晚宴上,弹歌唱祖国?
您可真能想。
不过这个想法,项默喜欢,莫名有种很燃的感觉,激动。
“爸,要不我再给您来一首黄河?”
项默看她爸高兴,摸到自己的宝贝琴,也确实是手痒,难得想再表现一把。黄河协奏曲差不多是每一个华人演奏家在国际演出的时候都会选的一个曲目,它的每一个音符都流淌着华夏的基因。也是项教授每场巡演必弹的保留曲目。也是项默练得最熟的曲子之一,不过以前弹,项教授总是不满意,说她气势不足,演奏会从来不让她选这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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