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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没了可以再抓,可人没了就真没了,有本事起来拦我,否则就不要怪我把它打成煤灰。”
“少放屁!用你脖子上的屁股想想,甲级是你想抓就抓的么,你以为你弄死几只臭鱼烂虾就是个人物了?!你看到的就是个水坑,而我们要趟的是海!现在懂了吗,小崽子,让开!”
“我不懂,我只知道人命关天——”他还在嚷嚷时,身后一只冰凉的手就按住了他的肩,接着他怀里就被塞了个人,一个孩子。
蒲惊雁的声音依旧轻柔:“劳驾你看他一会。”
于是玊池渊就看着人提着鞭子过去了——等等,他什么时候多了个鞭子,不该是眼镜么?
难得都这时候他还想到这些,可怜聂老头看上去都要肝胆俱裂了,眼珠子都粘在了人身上,而蒲惊雁却只是半蹲在地上,借碎瓦片划破手指,以血为媒,手做笔地做纸,轻飘飘画了个符,贴在掌心,盖在了疯狂挣扎的祟的面前,接着那东西就不动了……
这一手操作,让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是哪来的奇葩,竟能徒手画符?
可蒲惊雁其实都看不到这只甲级祟在哪,他只是下意识打在了人群中最冷的地方,以至于有两个指头还戳在了祟的鼻孔里……
没人告诉他这画面有多滑稽。
突然他觉得脚下有些硌人,挪开才发现是一张残破的纸,隐约能看出两个字:文锦。
空气死一般的沉寂,接着他就被聂老头扯开了,老东西心惊胆战一晚上,仿佛死里逃生的不是祟而是他自己,马上就说:“重新镇压!就关在我办公室,我看这玩意还怎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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