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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头枪子儿一样的话没让少年的脚步缓一分,他穿着蓝白校服,站不直似的抓着外套,成了一颗品学只优其一的“老鼠屎”,很快就消失在这口大锅里。
“同学们,千万别学他,高三的都是老油条,仗着会画符就无法无天!目无师长!”
——因为这么个东西,学校刻着的“正身直行,众邪自息”的校训都像笑话了。
后头聂老头“补刀”的声音随行渐远,玊池渊打着呵欠心说:“我可不止符画得好……”
待少年走后,窃窃私语的声音就逐渐变大……
“他就是玊池渊?我在初中部时听过他的名字,据说他一人干翻了六个祟?”
“好像是,周力榜第一的那位神人,你说他降祟是不是就跟杀鸡一样?”
“卧槽,大佬就是大佬,你说他的符是照脸画的么,怎么都那么好看?”
“……”
玊池渊虽看上去品性不佳,但精神正常,没有自找小鞋穿的毛病,他之所以要在全校面前“顶风作案”的原因十分朴实——因为困。
昨晚他先是画了半夜的符,又临时抱佛脚,赶完了丧心病狂的暑假作业,这才躺下。只是才躺下,山里的蚊子就给了他一记久违的下马威,把他咬得跟饼一样翻来覆去没睡着,而他的懒也是冠绝四方,就是不肯挪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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