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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当然也明白其中深意,但不管她怎么解释,那都成了狡辩,到最后她只得收敛情绪朝太子杜莫尔使眼色。
杜莫尔见状当即进言道:“父皇,母后贵为盛朝国母,您不能仅凭一纸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事信就治母后的罪,依儿臣看来,此事还是要先彻查清楚比较好,以免有损父皇颜面。”
广仁帝听了果然不再多言,仿佛陷入了沉思。
杜莫骞跟着说道:“太子殿下说得极是,诬陷一国之母是重罪,儿臣也不想被人指指点点,但若此事是真,也希望父皇能给儿臣一个交代。”
得了杜莫骞这话,广仁帝不再犹豫,当即就把皇后禁足了,而且不许任何人探视,也不许她宫里任何人外出。
杜莫尔跟着松了一口气,只要她母后敢让人查,想必就不会有事,倒是他太子府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父皇,老四情切儿臣可以理解,但他为了寻安云帆擅闯我太子府,是否也应该给儿臣一个交代?否则,儿臣这个太子还有何颜面面对文武百官?”
“父皇,老四向来性子执拗,这次知道母妃死因悲愤难当,却又不想父皇难做,才随便寻了个借口上太子府,只是没想到太子误会,差点伤到老四性命,常时从等人身为老四近卫,自然不敢怠慢。”
杜莫铭适时抢占话头,趁着广仁帝正陷入对丽妃感情的回忆,而不让太子有机会继续为难。
杜莫骞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做足了一个伤心难过的样子,半晌却又抬头对广仁帝说道:“父皇,儿臣想去皇陵待几日,若是太子殿下对这次的事有任何不满,不如等皇后娘娘的调查结果出来后,一起处罚,儿臣绝无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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