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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空在莫时雨的怀里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软榻上,屋内烧了碳火,暖烘烘的。香炉内还点了安神香,怪不得这一觉睡得很香,睁开眼时感到神清气爽。
莫时雨就在门外,司徒空出门便看到了,他正与一名白衣男子说话,那人司徒空认得,是定远侯之子容寻。
“小侯爷可想清楚了,本王如今无权无势,根本无法与太子抗衡。”
容寻其实仰慕永乐王已久,只是碍于他父亲的原因,不敢与永乐王过多来往。若不是太子欺人太甚,险些杀了他妹妹容颜,父亲勃然大怒,否则他也不可能来见永乐王。
“只要殿下一声令下,西南军随时听候差遣。”
莫时雨若有所思,容家若想反了太子,选谁不好,为何偏偏选一个被皇帝赐死的罪人?也不知定远侯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为何选本王?”
“因为巫族少主选择了永乐王殿下。”
容寻说这话时,抬眸瞥了莫时雨身后的司徒空一眼,那人恰巧也在盯着他看,两人目光碰撞在一起,司徒空勾起嘴角,向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来。
莫时雨顿时感到一头雾水,司徒空何时与容家扯上关系了?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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