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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雪,这筑梦香只有半柱,你必须赶在筑梦香燃烬之前,将永乐王从梦魇中解救出来。”
周南枝提醒道:“可你也同样中了魇虫的毒,若是无法清醒过来,恐怕也要如永乐王那般,在噩梦中沉沦。”
苏何在为他招魂的那三年里,司徒空便是在无边无际的梦魇里熬过来的。只要心里想着莫时雨,即便身处再绝望的境地,他也能剥开重重云雾,窥见光明。
“我明白,师姐无需担忧,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其中。”
这个时候,太子应当是派人来寻他了,司徒空需得抓紧时间,若拿不到自己的尸骨,就算助莫时雨摆脱了梦魇,也是于事无补。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深情,可能换不回同等的回报?”
周楠枝是过来人,曾尝过一腔深情付之东流的苦楚,不愿看到司徒空重蹈她的覆辙。
“谈情说爱又不是在做买卖,哪能同价交换?况且他带给我的并非全是苦楚,为了那一丝甜,哪怕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司徒空握紧莫时雨的手,趴在床沿边,温声温气地说话,语气稍显疲惫,“师姐,替我将筑梦香点上吧,若香燃烬之后,我还没有醒过来,便请师父为我施针吧。”
将涂满剧毒的针,扎进十指里,哪怕是昏死过去的人,也会因剧烈的疼痛而清醒。这是巫族一种手段残忍的刑罚,专门对付犯了重大过错的巫族罪人。
周楠枝并非娇滴滴的弱女子,却因司徒空的这句话,潸然泪下。她吸了吸气,哽咽着道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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