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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心存顾虑,但横竖都是个死,不如孤注一掷。思虑片刻后,也如他那般滴进自己的血液,痛快将酒喝下。
“在下余笙,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司徒空喝了那半碗血酒,回答道:“裴清明。”
余笙笑了笑,“清明?甚妙。”
这时,老鸨敲了敲房门,催促道:“笙儿,太子殿下要见你。”
“我这便过去。”余笙起身问道:“裴公子希望我怎么做?”
司徒空从怀里摸出一只瓷瓶来,交到余笙手中,吩咐道:“每日喂他吃一粒即可。”
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余笙对太子的性情多多少少是有摸清一些的。若是能投毒,那人早死上千八百回了。
“太子生性多疑,对我提防得紧,此事怕是有负裴公子所托。”
司徒空轻笑道:“糖丸罢了,光明正大地喂他吃也不打紧。”
余笙不懂此人此举是何用意,来不及细问了。太子已在等候,多做逗留,怕是会引起他人猜疑。于是点头应下,便去陪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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