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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时雨摇头,“不疼。”
他是只傀儡,即便身躯被蛀空,也不会感到疼痛。压在心底的歉疚感再次涌上心头,司徒空轻声地道了一句“抱歉”。莫时雨听得不太真切,追问了句,可随后竟感到身体如同火焚一般,痛苦难当。
“好烫,胸口好烫。”说罢,莫时雨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梨木胸膛。巫族的木匠手艺了得,肌肉的纹理雕刻得栩栩如生。
“你有知觉了?”
司徒空伸手去触碰他的胸膛,居然有些烫手?莫非是吃了那红色飞虫的缘故?借着烛光,仔细检查一番后,竟发现他胸口处莫名出现一块印记。
他清楚地记得,心脏往上半寸的位置,当年被烙铁烫过,这块红色印记不偏不倚地覆盖在上头。
“这副身躯可是要坏掉了?”莫时雨问。
“巫族木匠的手艺,岂会如此不堪?”司徒空伸手轻抚他那柔软的长发,“我明日便修书回巫族,请师父来京替你瞧瞧。”
“冷。”莫时雨拢紧衣物,灼烧感消失后,他竟感到刺骨的凉意,仿佛这副身躯要冻裂开来一般,于是本能地往司徒空怀里钻。
“糟了,那只小虫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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