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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不是看上他了?”
“那么一个混蛋玩意儿的Alpha,我能看上他?嗤!”盖伊一脸嫌弃,他扭头看着姜意:“我看着你眼睛红红的,之前谁欺负你了?”
“没有。”
“你就嘴硬吧!”盖伊也不挑穿他:“你哥什么都不记得了,这饭……”
“毒不死你!”姜意嘴巴一瘪,瞪了他一眼不再说话。气氛被自己弄僵了,盖伊连忙赔不是:“我这不是顺口一说吗?我这么一说,你那么一听……忘了就好了啊!”
姜意低头,斜着眼睛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声音有些沉默:“我哥……他……挺奇怪的!”
“嗯?”
“你说他什么都不记得,其实……很多事情他知道的很清楚。可你说他记得,大部分时间他看起来就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一样。都说二次分化……会忘掉很多事情。可……我觉得,其实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记得。只是不说!”姜木之前哭,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的感情。
他曾经,最希望的哥哥,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可……看到这样的哥哥,表现出和曾经一出无二的样子,他就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难过。十分难过。那种说不出来的,五味杂陈一般的……苦涩!
“不现实,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盖伊飞快否定了这一点。他爬起来抓了抓头:“我见到过很多二次分化的案例,不可能出现不变。你懂吧!也许性格不变,但记忆一定都没了。因为二次分化,作用不仅仅是在性腺激素上,更是在神经元结构上。大脑会在二次分化的时候,彻底变成一团浆糊然后重新构建出来。简单来说,就是二次分化前的大脑形态,和二次分化后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脑子。神经元也许储存了信息,但这种形态能储存多少?有记录表明,心脏也有一部分的记忆。可……分化过程激素冲击全身,带动了异能的进化。”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可……”姜意猛地抬头看着他,最终摇摇头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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