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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南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深深反思起了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自己坑到了现在这一步。
他当然不是酒场老手,实际上,自从离开家乡之后他就再没粘过酒,之所以总去酒吧,只不过是因为那里可以出手一些非法渠道的小东西罢了。
可是明明之前在家乡的时候,他跟着修理厂的那些大哥,也是过得把啤酒当水喝的日子,怎么才过了几年,自己就完全不中用了呢?
他拉起被子盖住自己,感觉再没有勇气离开床铺。
现在唯一能安慰他的就是自己的酒品似乎还不算太差:醉酒之后就乖乖配合被背回了宿舍,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假如他真的大闹了酒吧,像其他醉鬼一样倒立唱歌当场裸奔拉着人要决斗的话,他此刻一定会羞愧地自杀的,林小同学的自尊总是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有着莫名的坚持。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
当年在修理厂,工人门哪里喝得起什么好酒,啤酒桶里兑的水简直都要比酒多,任谁喝那个也不可能醉。
而昨天在酒吧,酒保为了给他卖个好,特意从最上层捞的鲜酿,又和红酒搀着喝,放倒林之南这样的菜鸟自然绰绰有余。
秦明辉见他半天没有动静,担心他还没有清醒,走过来轻轻摇了摇床铺道:“该起来了,等下还有机甲史论要上,再不洗漱就来不及了。”
林之南悄咪咪地伸头看过去,发现秦明辉是真的没有任何嘲笑他的意思,脸上只有纯粹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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