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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打量小莫白时，莫白也在打量他。

        昨晚他的神魂，就是飘进了这人梦里，这个身体的记忆里似乎也见过这个人，不过以前的小莫白呆呆的，他并不知这人是谁。

        莫白负手身后看他，架势老气横秋，声音却带着掩藏不了的奶里奶气，说：“我叫莫白，你呢？”

        闻昭衍声音淡淡：“闻昭衍。”

        莫白：“哦哦，名字不错。”

        闻昭衍：“……”

        小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老气横秋，不仅没让他看起来成熟一点，反而更加反差萌。

        但没办法，莫白本来就是成年神，真学着小孩讲话，那就是在真的装可爱了。

        他也装不了可爱。

        他和闻昭衍站在一起，负手而立，仿佛君临天下一般，睥睨……游泳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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