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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如意只要一想起那一年，就会恐惧地心底生寒。

        “我快要忘得差不多了。”宁音尘却如此说：“如果你还记得的话，知不知道其他在哪啊？”

        吉如意突然顿住脚。

        “嗯？”宁音尘歪头看他，看见吉如意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下，随后朝他弯眸道：“在闭关。”

        吉如意的笑容跟宁音尘十分像，说起来，当初这只小鸟刚化形，还不会笑，就是从宁音尘身上学来的，那之后很长时间，吉如意都不会哭，直到天之裂缝那年，他才又从宁音尘身上学会了哭这个表情。

        “连渊师兄还是这么痴迷修行，但久阁师兄居然也在闭关吗，那他们现在一定臻至......”

        宁音尘说着说着声音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惨。

        真惨。

        大家都这么厉害，就他......越来越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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