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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音尘第一次认真地看向郁玄，他们几次提及神山，似乎是神山的人，如果他徒弟还活着，应该也还在神山上。

        心脏瑟缩了下，宁音尘问道：“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郁玄：“你问。”

        宁音尘垂下乌黑长睫，眸中的期颐被悄悄藏起：“你认识，那位月泽神尊的徒弟吗？就是你们口中，被虐待过的那个。”

        郁玄拧眉怒道：“放肆！”

        看来，六百年过去，他的小徒弟依然恨着他。

        宁音尘眸子里的光彩尽数黯了下去，突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来，这个世界没了他也在正常运转，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甚至他难过地想，没有他，他们活得更好了。

        这般想着，就觉得很没意思，任由星宗弟子将他推进了棺材里。

        棺材盖吱呀地缓缓阖上，扬起的墨发丝丝缕缕飘落，宁音尘看着越来越狭窄的夜幕，小声道：“我是一朵花。”

        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口，慢慢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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