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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的期间,你如果能找到其他证明你自己的东西,那么你就可以离开了。在那之前你就是我的学生——不,是我的儿子。”
中岛敦低下了头,无法形容的情感涌动在他的内心里,尽管无法为他命名,但或许日后,他能够明白这到底是什么。
森鸥外的孤儿院很热闹,没过多久他又把流浪的泉镜花给捡了回来,教导着他们各种知识。
“森先生,今天要出门吗?”
中岛敦现在已经很习惯孤儿院的生活了,不如说对于曾经身为孤儿的他而言,与曾经的生活相近、却又完全不同的现在,反而让他从最开始那个浑浑噩噩的状态里挣脱了出来。
只是难得中岛敦看到了森鸥外穿着正装,一副准备出门的模样。
“是啊,要去给一个笨蛋胆小的麻烦鬼扫墓。”
森鸥外穿着肃穆的黑色西装,头上戴着圆礼帽,他看了一眼中岛敦,痛心疾首地说道:“敦啊,你刚刚的称呼不对,应该喊我爸爸啊!”
中岛敦脸红起来,结结巴巴地说道:“但、但是我真的喊不出口……”
森鸥外曾经是太宰治的老师,太宰治是中岛敦的老师,现在中岛敦又喊森鸥外为爸爸,这里面的辈分关系要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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