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冷白剑光闪过,成片的凤凰木接连倒下,溅起簌簌的火红花雨,萦绕凤鸢满身,她却恍若未见,抱着凤珩,步伐沉稳地踏过翻飞的漫天残红。
漫山的凤凰木花雨坠落在凤鸢火红的衣袂间,火红满眼,凤珩趴在凤鸢肩头,取下了一朵缠绕在凤鸢发间的凤凰木花。
听闻身后隐约的声响时,凤鸢微蹙了蹙眉,下一刻,抬手便唤回了燕霄剑,本是被冷白剑芒砍倒的凤凰木也在凤鸢抬修间寸寸复原,不过顷刻之间,成片倒下的凤凰木便恢复如常。
凤珩就看着连绵漫山的凤凰木恢复如初,握紧了手中的那朵凤凰木花。
他虽不明白外界之人为何以为她无能,但他知道她修为高深,能孤身闯沧山魔窟之人,如何可能修为低微?
她以为他不记得了,没意识了,其实他即便是再痛苦时,也会强忍着留下一丝意识的,因此他自然也记得她是独身闯进来的。
血色都染红了她一身素白的衣衫,那时在暗牢之中的他因着见到了久未曾见过的阳光,竟然连她的剑尖都还滴着血,却也没觉得害怕。
陆承见和梅揽月一同穿过凤凰木林时,凤鸢早已隐匿了气息藏了起来,等到两人离开后才和凤珩一起出来了。
她想起两人一起远去的背影,笑了笑,这两个月似乎倒也有点意思。
陆承见和梅揽月之间,虽然不甚明显,却也颇有几分耐人寻味的意思。
今日还是没有看出异常,凤鸢便准备转身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