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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多次都会突然在自己根本没去过的地方醒过来,周围都是......别人都说是我杀了他们,可我没有杀他们呀,分明是他们想要打我的。”
凤珩迟疑的言语间,凤鸢并不难想象他醒来时身边都会是什么——尸体,也许还是不怎么好看的尸体,所以才会让他这样害怕。
所以竟然真的是多重人格障碍,他才会根本不记得另外一个人格所做的事吗?
“师尊,这一次是不是又是我杀了獓方啊?”凤珩不敢如往常一般触碰凤鸢,只越发捏紧了被褥给自己勇气,而后抬起头看向凤鸢。
小白团子满目都是愧疚与懊悔,眼尾都微微泛红了,两只捏着被褥的小手更是紧绷着,却又始终都没有为自己辩解一句,只是谨慎拘谨地向她求证。
凤鸢看得心里一酸,可又因着怕他在骗她,还是忍下了心疼,又继续仔细询问了他还记不记得他“杀”的人都有哪些人。
直到小白团子回忆到整个人完全缩成了一团,捏着被褥的手隐隐开始颤抖,她还是为了弄明白事实,又狠着心,逼着自己问了他好几个问题之后才基本确定了阿珩“杀”过的人都是想对他动手的。
她把小白团子抱入怀里,这才发现他浑身竟然都是冰凉的,她渡了些灵息进他身体里,他整个身体才回暖了些。
她抚着他颤抖的背脊,轻声安慰他:“没事了,阿珩,都过去了,不要再害怕,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师父会一直保护你的,你只要高兴就好,师父会一直守着你的。”
若真是双重人格,天真的人格应该便是主人格,她认为最好的办法是能让那个暴戾嗜杀的人格消失。
也许是经过了方才凤鸢的刻意冷落与质疑,本是已经开始黏她的小白团子此刻却没有回她任何话,只是没有挣扎地待在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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