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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这女子眼底红红的，眸中掩着几分难言的悲切，叫他有些看不懂。

        王语缨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走过来：“对了，这就是将军发妻，姜娘子。”

        雁大夫使劲眨了眨眼，心想自己何必趟这趟浑水，早知便称病不来了，他上前一步，沉吟片刻，轻轻唤了声“夫人”。

        姜肆始终未看他们一眼，只是心疼地看着床上的阿回，紧紧咬着嘴唇内里，心中亦有一股气。

        雁大夫喊第二声“夫人”的时候她一下子站起身，对他福了福身子，咽下一口气，道：“劳烦大夫给我的孩子看看。”

        雁大夫一看她眼睛都红到眼尾根儿了，这委屈可受不少，霍岐忍不住在后面催促，他应了一声，坐到床边上，先翻了翻阿回的眼睛，看他口鼻，最后把上脉。

        只是这脉把着把着，面色就越来越凝重。

        他抬头看向姜肆：“夫人生他时可是难产？”

        霍岐猛地转头去看姜肆，满眼皆是震惊，姜肆却看都没看他，对大夫如实道：“您不用问了，我怀阿回时在富贵人家做工，动了胎气，生他时摔了一跤，差点一尸两命，孩子出生时没有呼吸，好不容易才抢救过来，却自小带了不足之症，这些年，我想尽办法救他，却都是治标不治本。”

        姜肆每说一个字，霍岐就觉得心上被扎了一下，他竟不知，肆肆为了孩子受过这么多苦，阿回也这么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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